油炸辛辣的东西在春节期间吃了个饱,直接后果是上腭发了一个水泡——在我喝下一口又辣又烫的高汤以后,随后水泡很快从口腔前面的硬腭滑溜到右后部的软腭,并且象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愈来愈痛。最后只好放下手中油腻腻的大碗,拿一根细长的针正对着日光灯,猛一戳,破了,一口血水。妈妈收起针叫我好好嗽嗽嘴中的淤血,我乖乖照办了,但还是避免不了间接后果的诞生——口腔右面空间无法再无痛作业,只要一旦有固态或是流质的东西经过就会产生或轻或重的磨擦,老师只说过磨擦起电,却没有传授磨擦还可以生痛,生痛生痛的。即使不能右行,于是右边的牙齿便暂作废了。有时前提是需要特别交待的,我有两颗虎牙,尖尖的,象极了儿时偶像张信哲的牙齿,据说有虎牙的人更合适生存,想想古时候都是用牙齿撕扯生肉,没有一副好牙口是不行的。我的牙齿也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奔三的人了只补过一次牙,不可谓不好。可怕的是有些病毒是暗藏杀机的,而且这些病毒丝毫不理会毛主席游击战方针,喜欢群聚囤驻在一处,若干年前的好一段时间就持续骚扰着我的左边牙齿,不得安生,一气之下,当机立断舍了左边咀嚼的功能。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吃饭、啃骨头、嚼口香糖等等,都统统交给右边牙关全权包办。值得庆幸的是,我的两边脸蛋并没有因此变得畸形,所以更加助长了我单边经营的决心。直到眼前的这次微恙,才使我试着放弃曾经的执着,慢慢地重新启动左边的咬肌。天长地久,水滴石穿,一开始只要饭菜一进嘴,马上就象被鞭子赶着似的往右边奔,触到上腭的微创方才痛悟回头。不过几次三番吃痛后,便刻意地控制自己的舌头仅向左方拨弄食物,往时不经大脑思考见饭张嘴、见菜伸手的美好日子已经不再。还好左边牙齿没有辜负余愿,一反往日不济,勤勤恳恳,随啃任嚼,一副戴罪立功的好兆头。恩,好好夸夸它们,哥几个都听着呢,盒饭送来了,一会还要指着它们狼吞虎咽呢。请原谅我面对狗不理的盒饭尚能使用如此暧昧的字眼,学过文学或是做过领导的人应该都知道,有时候为了突出一下某个重点完全需要也是完全可以牺牲一些自己的好恶的。
剪刀!大红花!
热烈庆祝,右牙换左齿!
剪刀!大红花!
热烈庆祝,右牙换左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