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的以为自己冷血透顶了,见女不喜,见死不惊。
两年过去,逝去后的第二个圣诞节快到了。胶片又开始倒转,快进键坏掉了,连PLAY都生锈了。一帧帧慢慢的回放……
已经过去很久,还有多久,无人知晓。就坐等着时钟滴答作响,这不是周华健的钟,明天你要嫁的人一定不是我。从未想过真的是我,连这样的梦都从未做过。太清醒,于是痛苦。太执着,所以无穷尽。
再次回看,从公司电脑里翻出来,某盘的照片文件夹里某人名字中的“女友”,一直默默的藏在最里层。无人可以轻易的窥视,曾属于你我的幸福。弥漫圣诞的夜。

许多的瓷器,拼成这个尖顶的小楼,我想可以真的可以住进去。
三福的店,消防栓外的玻璃都可以给女人顾影自怜,更何况真正的镜子。口号:“绝不放过任一个可以臭美的机会。”

调皮的样子,历历在目。

人字形的锦绸,记得中间是圣母吧。

相机不好,手又冷得发抖,两侧的油画模模糊糊。

自己画的,交往的历经,一件件的事,一张张的回忆,再次袭来……

笑什么呢?那些画你还收藏着吗?真的想再看一看——看看现在的你。

白学了几年美术,喷漆一点不象画笔那么自如,横七竖八的字,免费能够分辨。笑!

知道戒指藏哪吗?早已经不戴了,如果结婚了,就请认真的扔掉吧。

好吃吗?和我的那些日子,是你最胖的时光,想必就是这些奶油养的……

再来一张……

正式一张,片完,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