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是我见过最表里不一的人。跟他认识于他的作品,那些阴晦生软带着一点有气无力的客片,曾经一度鄙视他对照片的后期,还有对麻豆的麻木。因为没接触,不了解,只是从工作外的作品来诠释,武断将他划定成有点人格缺陷的人。

也因此,有一段时间,我很无法接受他的一些观点灌输,总觉得跟他不是一类。在他的作品里,模特要么姿势怪异,要么表情木讷,丝毫找不到一点美感。每当我就此问题发表见解,他都会从耐心倾听逐渐变成观点说服,而我则当他是在狡辩。

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的代沟就格外明显。不过对他这个人,还有他奇怪的想法,理科生艺术方面独特的逻辑,我都很好奇。对于我,他似乎也有很多疑问。梅林说,尚是被我的胶片作品毒到了,才改行旁轴。就在国庆加中秋的八天长假,我们约好厦门邂逅,再切磋技艺。

我们的第一站是鼓浪屿,以其说是切磋,不如说是我向他请教。不得不承认,他拍摄的风景或静物,都充分表现出扎实的美学功底,和惊人的和谐。而且他的摄影资历和技巧,都是我短日内不可企及的。就我一个曾经玩过两卷胶卷,又第一次碰触数码单反的小菜鸟来说,他算是远道而来的免费教师。

这次他只带了两台胶片机,一台旁轴,一台类似傻瓜。说是从来没见过海,于是我们到达鼓浪屿,第一个吸引他眼球的不是悠久历史和万国建筑,却是十五潮汐的浪花。看他上串下跳,恳请我帮忙咔嚓几张记录他和大海的亲密接触,那时候才发现,他的阳光从周身散发,能感染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个年纪不小模样不大的大小孩,义无反顾投入大海,却忘了沙滩上不远处那台宝贵的宾得转轴,还有口袋里面临灾难的唯一通讯工具手机。当我们都忘乎所以的面对海浪尖叫,咔嚓时,瞬间记忆模糊了双眼,他的转轴进水了,手机被淹了……

可他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样,到黄金肉铺店门口,看人家慷慨分肉铺,马上又加入人群,成了传播肉铺店慷慨义举的一员。

虽然接触只有短短四天,可是对他的话题还有很多,慢慢写吧。还将有三、四、甚至可能五集的图文记忆。